“若真要清理冗官,谁去谁留,同样是个问题。”夏元龙补充道。
“你说的没错,”卫怀慢慢踱步,“他们二人又不想撕破脸面地去争,便只能推聋作瞎,任我南京病入膏肓……”
夏元龙陷入沉默。
“这么下去,南京会败落成什么样子!”卫怀拿拐杖往门那里敲了三下。
夏元龙还是不语。
卫怀初时歪着耳朵,后来略感失望地抬起头:“还是我自己说罢。”
“人英,我们难道不能借着这个机会一扫冗官之弊么?”
夏元龙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拽着卫怀的袖子,劝道:“还是先忙《新法行要》的撰写为好。愚弟忠告你一句,若书院制度不成,干什么都于事无补。”
“你还相信写那玩意会有作用?”卫怀苦笑一声,“我们是在做梦!就算真写完这本《行要》,万和顺还有万千个理由来推脱……我们整日写来写去,不过只是麻痹自己:我们干了事啦,我们为此努力啦,我们正在为百姓干好事呢……”
“别说了。”夏元龙重重地瘫在卫怀的躺椅上,眼圈红了,发出一阵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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