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此辈,弃之何惜!”郑师严不屑地说道。
“我改你一个字,分明是‘弃之可惜’也。”
“弃之可惜?”郑师严愣愣地站住了。
陆放轩抚摸着狮子光滑的背部,“意思是说,他这步大错特错了。万惠之忽略了一点,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手握着优势,身后还有镇江这一面大旗,只需扎好篱笆,坚壁清野足矣,何苦非得闹大声势,对外露出破绽?急得反而是他自己。这样,魏冲反能当做咱们奇袭的手段,使我那万义兄自乱阵脚。”
“真是狗急跳墙……”郑师严顿时释怀了。
“贴切些,不过是黔驴技穷而已。”陆放轩将笔架重又放回原处,狮子的眼睛好似闪烁着胜利的曙光。
在方剑才刚刚撤出南京后,叶永甲便即刻下令,关死东面的水门,算是缓解了河患的燃眉之急;另一方面,他主张开挑的赤山湖也已经开工,并扬言“赤山湖竣工之日,东水门开闸之时”,这桩河患的大事便也宣告了结。
南京城难得出现了一派和平景象,但依照叶永甲的看法,这只能当得一个过渡期的名号,因为在这光鲜之下,则是暗流涌动。
叶永甲瞻望着窗外的夕阳,已经注意到了当前的问题所在。
与此同时,卫怀拄着藤拐,也将目光投向了金红色的天空。
“这便是冗官问题。”卫怀回身看了看夏元龙,“南京所设之官职本就繁芜,职务重合不明者极多;今日陆公来此,万郡王又得空出地儿来招待客人,安排好陆公的心腹,问题明显就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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