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哪!”卫怀感叹道。
夏元龙郁闷地摇摇头:“我若早知我那一番苦口婆心劝不住你,就不会离开这么多时日了。还是先谈谈急事罢。”
“那好。”
夏元龙定了定神,听卫怀叙说道:“这事我自认处置得不甚好。仲方兄本就对我的改革之业极不赞同,便私自开了个仁兴馆,准备教人以礼乐。我也是为兄弟之间的情谊考虑,但有些操之过急,和仲方一声都没说,就擅派人停了工役。仲方和我大吵了一架,闹了个辞官之事。”
“辞官?”夏元龙皱了眉,“仲方也不能这样啊……”他低声自言自语道。
“这还没算完。我都不明白这事怎么稀里糊涂地被王爷知晓的。他素来就笑里藏刀……果然将这事传开了。”
夏元龙沉吟一声,不作言语。
“然后思和书院就成了一片泥潭。不少别有用心之人借此大张旗鼓地掀起党争,我都几天没去那了。”他咬紧嘴唇,又沉重地说道:“可仲方还意识不到这事的紧要,不肯放手……”
“仲方想要怎样?”夏元龙问。
“你这意思……难不成要答应他?”卫怀略感犹疑。
“既然他的法子不可取,您可以顺着杨兄的意平抚他的情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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