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任你这么改革下去,迟早会出问题!你若不采纳我的意见,就看这荒唐戏演下去罢!”
“好……”卫怀忙按住他的情绪,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依仲方兄说,你想要怎么改?”
“无非几条:多设府学、尊奉德行、立以德察官之法、建进学礼乐之馆,并谏官府四处宣扬德政,使民受德行之泽。”杨怀绳看着他,“你能答应?”
卫怀勉为其难地笑道:“这其中几条行之无妨,但立以德察官之法,建礼乐之馆……这两条甚过偏激,恕怀不能从命。不知削减一二……”
“断然不行!这些方略一条都削不得!”杨怀绳见他没有回转的意思,便一拂袖子,“那就悉听尊便。”他遂不再答话,阔步走出国子监的大门。
局势因而僵持了三五天。卫怀在这期间只是不断地与杨怀绳‘交涉’,但双方皆不肯有退步之举,带来的就是书院内无休止的论战。
当卫怀正准备写第十封信给杨怀绳之时,他的手忽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他仰头一看那人的面貌,顿时一惊。
“夏……夏人英?”
“是我。”夏元龙展露着微笑。
“哎呀人英,你快请坐!”卫怀连忙丢开了笔,抽出一张椅子,拉住他坐下。夏元龙见他如此焦急,还不知是何事呢,便听卫怀说道:
“人英贤弟,我和你讲,这段日子没了你,真是出了一件大事!”
夏元龙苦笑几声,说道:“定然是仲方兄那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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