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卢德光目光忽变得凶厉,“将罪犯袁伦抓起来,暂送号房!”
两旁的衙役随即动手,袁伦却推开旁人,朝卢德光咆哮道:“卢德光你他妈不是东西!按察大人你看清楚了,此人狼子野心,意图不轨,必成朝廷大患!”
“下去!”
卢德光一发话,衙役们便不再手软,扒了他的官服,硬生生将袁伦拖下堂去,可还能听见他的咋呼声。
卢德光却置若罔闻,转过头请示按察道:“袁伦当如何处置?”
“先免了职,押在死囚房内,等本按察回禀巡抚,再行定罪。”
卢德光旋即吩咐下去。
“按察大人还在此地歇息一会儿吗?”
“不了,此事紧急,我还是先返开封为好。”
按察使当时收拾了卷宗,与知府作别,便乘车走了。数日,按察使回到开封,将案情卷宗一并上递巡抚。巡抚看了,俱得实证,遂上奏朝廷,请中书省裁决。方巡抚念袁伦乃柳党之人,故在奏中提议‘只黜伦还原籍,不加镣铐’,以免柳镇年怪罪。
中书议后,天子很快下了旨意,责成卢德光赦免袁伦,将其发遣回乡。卢德光虽不情愿,也只得照做。不过他听了黎用的意见,知会袁伦过路的官驿安排酒食,在其中藏下毒药,力求斩草除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