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上突将叶永甲调往陈州,柳镇年心里多少添了顾虑,但始终琢磨不透,权当皇上顺口一言了。
叶永甲接了旨意,不过这回重受进士,便无当年之心境了;或许是觉得理所应当,抑或是历过几件大事,对那纯正的志向已失了追求的动力。
他拿好包裹等物,和寇中一起,与这雄丽的京城作别。他临走换了匹马,开始向陈州进发。
这一路远没有想象的危险,途中见了官驿便歇他一夜,隔日继续起程,就如此渐渐到了河南。此时因见天晚,他们二人入了官驿,将马匹歇着;进了屋,官驿的人备了饭,还炒了一盘野菜,二人吃了不少,见天色不是太晚,便出屋在回廊里散步。
也是很巧,叶永甲正走着,见前面屋子里也慢慢走出一位官员,他朝屋内一瞥,赶忙喊了几句:“你们别跟过来了,我一人散散心。”
那里的门便静静关上。
叶永甲看那人身形不高,生得方正,眉毛淡而平,目光随和,鼻梁稍高些,嘴唇薄,一眼望去,面孔倒不甚似人,活像只羊。
“敢问公是要去哪上任?”叶永甲搭话道。
那人见他迎面而来,笑着回应道:“鄙人姓陈,名同袍,表字共胄,要赴汝宁当官,阁下……”
“在下唤作叶永甲,公唤我廷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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