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中此人当然无法与我冰释前嫌,若知道这件事必要陷我入死地,这倒毋庸置疑;说起此人算是相当的忠心,简直与狗无异,能攀到此境,多赖得他清楚自己该活成哪样。’
成从渊想到此地,有些焦急地望向屋外,看了一眼天色,离清晨还有一段时日。
‘主子这人倒越发老成了,叶府的兴盛应不再凭恃某个奴才方是。他若此后明了我将做的事,恐怕也绝不会轻恕。
说起老爷来,他绝非腐儒,不过是在朝堂上欠些灵光。如他因此被害,怕也……’
成从渊就此不再思想,但恐惧已作冷汗渗在脊背之上,且久久在心中徘徊。须臾,他长舒一口气,释去那些无谓的担忧,不过是独身一人而已。
“唉,你拿着。”
依旧晴日的早晨,成从渊站在议事厅大门口,手攥着奏书,叫住从厅里出来的一名奴才。
“成先生,这物件我不清楚……我不敢接。”
“这是主子昨夜写得奏章,托我找人送递朝廷。这可是白让你的机会,你愿不愿办?”成从渊神色里并没有商量的意思。
“当……当然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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