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成从渊差些脱口而出,但还是硬生生将其咽下,以果断的口吻说道:“没有了。”
叶永甲咬了咬牙。
“奴才腿脚不便,也无甚可说……权且告退了。若主子还想商议,请教寇管事就是了。”
“好。成先生早些休息。”
“是。”
成从渊自议事厅走出来。那是唯一可通的法子。他向站在门外的奴才借了油灯,灯光在死寂的夜空中摇曳,周围都被黑暗罩起来。他义无反顾地跟踪着灯光的行迹,摸索着打开家中的房门,轻轻点燃屋内的立灯,从书柜上拿张纸,坐在椅子上。他定了定神,取出笔,在砚台上蘸了一圈,慢慢写着。
‘臣兵科给事中叶永甲……’
他忽然将笔一搁,犹疑了好一会儿,才重拿住笔。
‘参左都御史叶隆:’
成从渊的笔又停下,拿起纸端详自己的字,手颤颤微微的。较上次临摹则更添形似,朝里的人应不会起疑心,他心中默道。想罢,便轻轻吹了吹字迹,继续作笔写起来。
约莫到了半夜,连他自己都忘却更声响了几次,才将这份所谓“奏书”写完,只缺盖上印章,便能将朝野上下都蒙骗过去。他将奏书搁在一旁,本准备小睡一觉,却丝毫不感困意,情绪还难以平复。成从渊试着定下心神,遂转而去想别事。他先在脑袋里回想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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