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若将那两马夫关押,袁伦必定与大人公然决裂,而都督厅掌着兵权,大人自然要无奈放人,那可就颜面扫地,威信尽失了。”
“哈哈,还是那个叶通判呀,虽升任同知了,这机智仍是不减啊!”卢德光大笑道。
隔日,卢德光果遣上两三衙役,都易换了便服,亦不紧随着叶永甲,只是在其后慢慢行进,行人一见,却看不出是同知的随从。这也正中了叶永甲的意,他倒要诱出那刺客来。
路上因此也不惧怕,大摇大摆地赶向西华。半路上却为吃饭,一径进了客店,叶、寇二人向柜旁站着,大声唤店主道:“我们要住店。”
那店主半天才从里屋出来,脸上的皮肉收紧,样子不甚轻松。
“你们这住一中午多少钱?我们还要吃点饭。”
“饭钱你们二位约莫三十文,”他说着,眼睛还不断瞟他们身后,“住一中午,一个时辰……”
“什么人!”叶永甲见身后那盏立灯后面探出一人的头来,急忙大喊;外面的衙役都抽出佩刀,闯进店内,灯后面那人便吓得慌要奔窜,衙役追去,却被他逾墙逃过了。
那店主亦想出门,被两个衙役看住,两把明晃晃的刀刃就架了上去。
叶永甲瘫倒在地,寇中扶着他的身子,见他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还是有些吃不消,面容煞白,身上亦冷汗冒个不止,大口喘气,眼神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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