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德光并没动手。他警惕地注视那张银票,迟迟没有动静。少顷,他便才推还道:“赵任给你的,你放心用就是,给我作甚么?怕我把你拉进泥潭里,惹得你不干净?”
叶永甲一皱眉毛,慌忙叩头:“绝无此意!在下这就收着。”他急将银票一卷,收进袖里。
“明白便罢。”
叶永甲因这一急,却激起他想起什么要紧事来——是那两个马夫!
他灵光一闪,忙又说道:“知府大人我再提个要求!”
卢德光见他模样着急,遂不紧不慢地道:“有事快说。”
“明日请派几个府衙的衙役和我一块去西华,不要都督厅的兵!就令他们身着便装,跟在我身后,不要被人发觉;一旦有变,随时可上前护蔽。”他说起话来连珠炮一般,卢德光不得不用心的听。
“你觉得……有人要杀你?”卢德光问。
“没错,同知府衙来了两个马夫,行动多疑,恐怕是都督厅来探我动向的;知道我要去西华,极可能在路上安排军兵把我做掉。我在袁伦那里已成了心腹大患。”
“那我今日派人揪出那两个马夫来如何?”卢德光一向相信他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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