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将近,郑师严和众将半跪在地,高呼:“迎越国公陆大人平安而归!”
陆放轩听得这嘹亮的声音,忙甩开马辔,跳下马,兴冲冲地跑到门前。
“陆越公!”郑师严激动地举起酒,“这两日兄弟们担忧得紧,令您虚惊一场,万望恕罪!”
陆放轩哈哈大笑:“你们跑东跑西的,大半夜紧绷着一根弦,比我辛苦呀!”
“总之,能抗这场风波,都不容易!”郑师严道,“您先喝了这碗酒再说。”
陆放轩把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又与众军官嘘寒问暖,喝了六七盏酒,方才入堂坐下。
“郑把领,我还怕你悟不到我的意思,谁曾想你有如此魄力,能想出那么妙的主意,绝了!”陆放轩拍着大腿,言语间带着种种的亢奋,将众人也说的心潮澎湃,顿时你一句我一语,乱杂杂地说起来。
“要封赏!要封赏!”
不知从哪里冒出这句话,正合了陆放轩的胃口。他摆了摆手势,示意众人安静:“好!封赏!封赏!”
随着众人的欢呼雀跃,堂下由奴才抬出装金银布匹的箱子,一一点名赏赐,各得钱财不少,皆是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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