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甲却表情严峻:“看来柳党真有一手啊,这帮人不好对付……”
“正好促一个三足鼎立之势,对你不是好事嘛。”卫怀拿起拐杖。
“若让两党来个了断,还能使天下早脱苦难;可这样下去,局面会继续失控,”叶知府忧心忡忡,“卫先生,你应该也不想让书院成为三方利用的工具吧?”
卫怀一股热血涌上胸膛,正欲义正辞严地回答时,却被莫名奇妙地压了下去。于是他沉默不语。
“您应该是赞同我的看法,”叶永甲见卫怀不置可否,只得替他说出来了,“但事与愿违,我等亦无能为力罢了。”
叶永甲回到衙门,问过了虚实,便暗自差人将蒋添召还巡检司,仍留着官兵在那儿,待风头一去,再张文告示百姓,以免猜疑。
郑师严听了圣旨,又闻蒋添归衙,自知尘埃落定,便与众将商议收场之事。
他坐在厅当中,徐徐说道:“叶永甲奉了柳党吩咐,现已将心腹召回,我等当务之急,即是请越公回来,再议他事。”
“齐把领,”他转过头,严肃地说道,“昨日事发紧急,才许你入府献策;越公今日就要回府了,切莫在此逗留。你不要心急,到家歇息一会儿,郑某自会给你说情。”
“这我明白,”齐咨叹道,“但万和顺能死里逃生,真叫我心中憋屈!错过了这大好的时机,陆公来了,又要讲什么联合喽……”说着,他悻悻而去了。
郑师严在府中度了半个时辰,才得到准确的消息,陆放轩已入城了。他遂将府门大开,命众将各举酒碗,列队迎接;不一会儿,便见陆放轩慢骑着马,朝这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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