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什么挽留的话,直送至城门口,见叶永甲拜道:“共胄兄,望您能纾解在下之困……可谓某之生死,全由大人了。”
陈同袍眼神坚定,语气沉重地说:“廷龙,我昨日说得很明白了,放心就好……一路顺风。”
在送走叶永甲后,陈同袍二话不说,吩咐轿夫,抬着轿径直进了过府,找来过湘人商谈。
“什么?”过湘人听完他的一席话,登时站起来,“柳党野心勃勃,正欲南下,如何阻其声威?我也是平头百姓一个,除非能去京师说动老贼,不然束手无策。”
陈同袍从容笑道:“过大掌柜,阻止柳党非此一法,我的意思,如若能叫邝巡抚分一分心,那事情就好办了。”
过湘人一捶桌子,目光放亮:“有了!”
“敢问……”陈同袍将脸凑过去。
过湘人咬着牙,眼神陡时狠毒起来:“陈大人,知府昏聩无能,不如……”
他作了个手势,压低声音:“不如撺弄邝巡抚把知府除掉,然后再推举您,取而代之。”
陈同袍并不惊骇,反倒打了个哈欠:“这招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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