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屏犹自趴在帘后听着,许久没有声响,似乎全是闷酒。正当她准备离去时,叶永甲突然说道:“陈大人,你这都成家了呀,不错,不错……”
这时像是响起轰鸣的雷电,让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陈同袍问,“您还未娶妻吧?”
冷屏竖起耳朵,努力地听。
酒杯轻声放下。
“我正准备着呢,陈兄莫要急躁。”叶永甲释怀地笑了起来,“明日?还是后日?在下回去便打算成婚了。”
冷屏睁圆了眼睛,默然片刻,滴下两滴清泪,匆匆跑去。
二人喝了半天,不觉天色已晚,生出不少寒气。叶永甲脸色通红,跌跌撞撞地拿了衣服,和陈同袍道:“共胄兄,你休息罢,叶……叶某想……想到处走走,散散酒劲也好!”说罢,他哈哈大笑,走出门外。
这日天气虽冷,当头的皓月却亮得出奇,叶永甲在甬道之上驻足,不禁抬头观看。他的脑海里不断涌现着卓冷屏的身影,那个还在南京忍冻挨饿、面黄肌瘦的女子。他纳闷,自己都爬过多少数不清的坎,为何对她还如此地耿耿于怀,以致于无法遗忘。他所追求的东西一一落空,而这明显是带给他最大的伤痛。
他对陈同袍的看法也悄然变化着。陈同袍或许还来不及感觉到,叶永甲便要离开江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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