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万一把人打死了,岂不坏事?暂且监禁起来,明日再审。”
“不如把那个寡妇押来,逼她供认,比对付这些人容易多了。”知府看向书办,“你说怎样?”
书办苦笑道:“非在下不从,但若巡抚帮过家一把……”
知府道:“柳党久欲南下,今得制江苏一带,必将野心示以江淮。安插党羽至万陆腹地,为其要紧。江都琐事,其焉能在意?他难道敢承受非议,去罢我这个知府?别太谨慎。只按此策办下去就好。”
书办不敢再言,说了声‘明白’,从堂上退将下来。
湘人在府里等了很久了。眼见东方发白,门口仍清净得很。他来回走了一个多时辰,开始时以为十拿九稳,不怎多想;之后,又觉得是巡抚留下了管家,正喝着酒;此时才有了猜疑,心中颇具不安。
他刚要走回屋,门锁忽然被摇得‘哗啦’直响,便回转过身,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陈同知?”并不是管家。他傻了眼。
“过大掌柜,幸亏我今日到衙门早,得知了一桩不得了的事——管家爷被囚在牢里,要等开堂审讯呢!”陈同袍倚着门框说,气息稍有不稳。
“什么?”过湘人倒退两步,“为何要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