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领了命,即到别房翻了名册,不一会儿,回来禀报:“是……是个寡妇家。”
知府一听,暴怒道:“你这厮难不成与此妇暗通?”
正当这管家说不出话时,这府老爷忽然灵机一动,想道:‘不如趁机将过湘人牵扯进来,让过家身败名裂……’
想罢,他攥起醒木,用狠劲一拍,便喝:“莫非是你主子过湘人……从实招来!”
“这种败坏德行之举,我府断然不会为之!”管家咬一咬牙,辩驳道。
“如不肯招,左右,先给他打一顿再说!”知府吩咐下去,两边的衙役即抄起棍棒,直往管家头脸上打去,堂上听见一片惨叫之声。
“停。”知府轻一挥手,令众人散开,“管家,你可认罪?”
管家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撕扯得七零八落,头顶都流出血来。
“小人和这寡妇没什么交结……我主子也一样……”管家说罢,便一头昏倒在地。
“大人,还须拷打么?”军官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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