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冲在对岸和李书办聊得正欢,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若叶知府明白这点,加以解决,魏冲得意不了太久。”夏元龙说着,又瞅了眼棋盘。
卫怀静静聆听着,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还有,你这步棋又下糊涂了。”
夏元龙的话最终点到为止了——自己又并非处在那样的困境,若无计策,岂敢多言。
唯一能把这条路打通的,还是叶永甲。
外面的鞭炮连声震响,喜庆的氛围、欢快的笑声,只让他头脑里浮现出魏冲的小人得志。
他烦躁地站起来,实在憋不住火,便朝旁边书柜猛踹一脚,用以泄愤。
谁想那木头不禁踹,一排书‘咚’地滚了下去,散落在地。
叶永甲慌忙低头拾书,不经意间,从书的夹缝里看见一行字:‘江都陈同袍致密友廷龙。’
他像猛省出什么一般,急扒开纸堆,把带有那行字的——原来是一封书信,抽了出来。
翻到末尾,信上赫然写着:‘若有闲暇之日,君可回造吾舍,袍必恭扫陋庐,以待挚交。陈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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