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李书办吗?”魏冲看见一人迎头撞来,急忙拦住问道。
这李书办是他的心腹,见魏冲如见父母,跪在地上直磕头:“魏书办,早知您在这我帮衬一下,没听说您要来啊。”
魏冲叉着腰,得意地眯起眼睛:“知府大人被我耍得没了辙,只得派我来了。”
“那小子还想把您扔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李书办冷笑一声。
卫怀和夏元龙犹在下棋闲谈,听得对岸骚动,往那儿看了一两眼,正瞧见魏冲和李书办傍着石桥说话。
“谁呀?”夏元龙又给茶主人付了茶钱。
“魏冲。”卫怀语带憎恶,“不知张狂些什么劲。”
“今天开了宵禁,他作为衙门的人,不应该来的这么晚,其中必有缘故。”夏元龙短暂想了一会儿,抬手就下了步棋。
“廷龙早有除其之意,看那厮的神态,恐怕是我那学生败了一阵。”卫怀心不在焉地放上一颗棋。
夏元龙见卫怀下得岔了,悄悄帮他悔了棋,一边又不紧不慢地说道:“纵算成功,亦无大用。”
“此话……何解?”
“魏冲背后站的是万陆两党,叶永甲呢,差不多算有个柳党扶持。你看,万陆两家在夫子庙轮番巡察,表明有握手言和的意思。叶知府若要此时除灭魏冲,必然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和,则万陆齐心对外,共抗柳党,不使叶永甲成事;战,则魏冲尚能利用,权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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