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摩挲着眉骨,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不能让书院在世间白走一遭,’叶永甲这么想着,‘它总要活在一个地方……’
“谋逆,可是弥天大罪。应按万大人的意见,诛灭三族,以警百姓。”军官见他不答,便顾自提着条件。
“这位军爷,”叶永甲突然坐起来,两道眉如利剑横起,“夏元龙哪条担得上如此重罪?!就算他心怀不轨,意在谋反,也尚未付诸行动!仅仅诓惑百姓一罪,你们就想让他万劫不复吗!”
蒋巡检见那军官脸色铁青,急忙走到叶知府身前,低声劝说:“经前番殿上大会,已认定书院犯法,形同造乱。今若苦撑,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把您搭进去。”
言罢,又转身与军官道:“此议实在有失公允,也不怪府台动怒。夏元龙一介文人,也没弄出惊州动府的大乱子,惩其一人足矣,何故牵累无辜?总该依律法从事。”
“那……就把夏元龙一个人斩于闹市,知府大人觉得如何?”军官好像不怎么愿降下条件,犹犹豫豫地问道。
“我只是为理说话,并没偏袒的意思,”叶永甲说到这儿,又用余光一乜蒋添,“算了罢,我不争了……可以。”
那军官释怀一笑:“那就请叶大人站完这最后一班岗吧。”
“今日就杀……?”叶永甲显然不想亲临那个现场。
“没错,留太久必生祸患。”抛下这句话后,他不再解释了,径直离开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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