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甲叩了头,方才拿了诏书,架在桌案之上,向北又拜了三拜。
“请叶大人抓紧收拾行装,在宵禁前务必出发。”
“好,使者尽管去馆舍歇息,叶某顷刻便走。”说罢,叶永甲即差两三个衙役,带使者出门去了。
他去书房提前吃了午饭,心里正打算回府包行李,见书办来报:“那位唱戏的蔡贤卿要见大人。”
叶永甲略一皱眉,想道:‘蔡老也是个豪爽人物,救过我几次性命,如今要讲别了,委实有些舍不得……’便叹息一声,令他引蔡贤卿来。
“叶大人,今日我闲来无事,特地摆放,不觉我这个戏子碍眼吧?哈哈!”蔡贤卿走上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只要人活得敞亮,管他什么戏子不戏子的,晚辈敬重您还来不及呢。”
“别说客套话了,这里也不讲究这个,坐罢。”蔡贤卿坐在一旁,余光不经意间,已瞥见案几上的圣旨了。
“啊……老朽说句冒昧的话,”他咳嗽两声,指着那圣旨说,“敢问,那是皇上的御笔亲书吗?”
叶永甲犹豫一下,便吞吞吐吐地说:“这是……朝廷调我入京的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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