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房出来之时,已是黄昏时分。他踏着步子离开书阁,正巧撞上一个奴才,便嘱咐道:“我要出去一趟,备马。”
“去哪儿呢?”
“去王府,我有东西需要交给王爷。”
“可要随从跟着?”
“不必了,我一个人去。”叶永甲转过身来,笑着拍了拍那那奴才的脸:“好好干活!别忘了你还得照顾家室呢!”
说罢,他大笑几声,便低头沿着甬道走了。那奴才摸着脸,暗自奇怪,他主子还从未有如此体贴下人的时候。
叶永甲出了宅第,取大路朝王府行进。一路上他不曾歇马,四蹄生风地直跑;一旦停下马来,就能时不时地窥察到路旁的百姓藏掖着那畏怕且怨恨的神情。
众人一见知府大人马到,遂纷纷躲闪避让,有的人还抱着孩子,偶然听见他低声同那孩子说:“这就是那个禽兽不如、道貌岸然的坏人……”
这些话他只当是耳旁风,不以为怒,还觉得留出这一条空旷的街道反倒清净,无人烦扰。不论何人都乖乖地退立在了一边,只有一人拄着拐杖,还迎面伫立在夕阳西下的大道上,不移半步。
那就是卫怀了。
叶永甲将马辔子一拉,叫住马匹,一欠身,微笑着说:“卫先生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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