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永甲已经被他的谋划折服了,并没有几分戒心,随即说道:“所谓未雨绸缪,这是施行国政最需要的东西。提前规划一番,总为一件大好之事。主教对此有何意见?”
吴思经垂手深躬:“叶大人筹算如神,在下仅为之添色而已,怎得妄议国政!此事需要叫几位番商和朝廷细细商议,我以使者之名来京,不便多言。”
“主教如不觉累,可以回北塘和番商再就此事商议,我在这里上疏请开禁令,两面兼顾,早早把事情定妥当,为绥狄争取时间。”
吴思经正色道:“有您的吩咐在,吴某心头怎会有一个累字!我立马启程。”
叶永甲大为感动,恭恭敬敬地向他作了一揖:“那就……有劳先生了。”言罢,他即差了两个书办,护送吴思经离开皇宫。
“廷龙,”蔡贤卿在他身后喟叹起来,“这吴思经诡诈多端,上次已有杀你之心,今番忽然提选址之事,分明是欲为自己渔利。放其回去,他必然鼓动番商,使之串通一气!”
“那你说他要选在什么地方?”
“那还用说?当然是北塘!那里几乎成了他的地盘,将火器厂兴办在彼处,指不定将闹出什么祸事!”蔡贤卿看他犹自不以为然,颇怀愤懑。
“这个我们先不必提,”叶永甲苦笑着摆了摆手,“我还想问问您怎么从绥狄回来了呢。”
“你一连数日没回镇,杜都督知道事情复杂了,说你离了我这个左右臂膀不行,好说歹说把我劝回来了。”
“所以我没听蔡老这个左膀右臂的话,才生得这么大气?”叶永甲笑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