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可以承担这笔用费么?”叶永甲问。
“出发前一夜我与他们谈过,那四位希望朝廷可以稍微帮帮忙,少出些力气,不然生意会很难做。”
叶永甲与蔡贤卿面面厮觑,答道:“这个应该可以。朝廷能租用几艘福广的商船,走海路运。”
“最好把具体的数额都写上,免得到时候他们钻空子,来讹朝廷的钱。”
“还有,”吴思经接着说,“这群番商在内地能行使多少权力,暂无一个规定,大人亦当借此问问朝廷的态度。”
叶永甲此时只顾得频频点头,对他的意见赞赏有加:“先生竟将事事都安排得如此周全,我等身为朝臣,也自愧不如啊!”
吴思经礼貌性地笑了笑,连连说了几句‘岂敢’。
“先生还有别的说法吗?”
“没……”这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他忽而眼球一转,眉尖一动,顿时改变了言辞,“有的,有的!这铳炮厂现在何地开办,暂时还未选定,大人应慎重考虑。”
“主教您太急了,”蔡贤卿抢在叶永甲之前回话,“开特例的事中书省都没批呢,何况此事?选址问题,现在谈论,为时过早吧。”
吴思经没有想到,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对话,他极其悔恨自己犯下的疏忽,同时对蔡贤卿的憎恶再次加深了,他甚至掩饰不住脸上的表情,看仇人似的,死死盯着那位兵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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