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刑吏当即把存肇架了起来,后者反而大笑:“我看你柳党还能翻天不成!光靠着一纸供词,将如何服众?”
书办见他分寸不乱,自己却无应对之策,顿时慌了神,即叫了那两个刑吏出去,共商议道:“大人只叫我以言审讯,并未吩咐动刑之事。我在这里看住他,你们快去问尚书大人,定个方案。”
刑吏听了,便受命回了刑部大堂,向尚书言及情况。尚书不敢自专,又派人将消息传入钮远耳中。
“钮大人,这是怎么搞的!”成群的官员围住钮远的宅邸,朝着朱漆的院墙大声叫喊,“容司禁你抓便抓了,何故不辨黑白地乱抓起人来!没有证据,岂得率性而为!”
“是啊!是啊!”
钮远发愁地看着窗外,哀叹一声,向刑部的来人道:“你看,多少人为他们打抱不平?这案子得尽快了结。”
“我们这不就请您示下吗。”
钮远正想回答,忽听门外没了声息,随后传来一声:“柳丞相到——”
二人面面厮觑,慌忙出书房迎接。
“柳丞相,些微小事,您何必亲自赶来?”钮远先作了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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