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坐在那头的书办吩咐一声,旁人客客气气地给存肇解了绑。
“来,坐下,”书办微笑着去请他入座,“多亏尚书大人仁慈,不然按汝等谋逆之罪,就应严刑拷打,鲜血迸流了。”
存肇高傲地扬着脖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坐下了。
“不过呢,大家都给您脸面,您也不能总耍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您不会不明白吧?”
“我告诉你,此事为容青一人做成,与本官,还有老皇叔毫无干系。”存肇盯着他的眼睛,毫无躲闪之意。
“您勿要说笑,”书办道,“现在满朝大臣都知道你与他们共谋篡逆,空口说来可不顶用。”
“我看你们才是空口无凭。我问你,刑部有证据吗?有证据拿来,没证据放人,就这么简单!”他嗔目喝道。
书办怎料被他反将一军,满面羞怒,拍桌亦喝:“放肆!是本官审你,你何故多嘴!”
“没听说擅自抓人还如此理直气壮的!”
“你没见过的事多了!既然不想和气说话,就别怪我摁着你的头,逼着你画押招供!”说罢,书办起身道,“左右,给我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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