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咱都明白,差的不就是名分嘛。”柳镇年摆了摆手,“何况只杀一个容青,亦能震慑朝野矣。”
钮远谏道:“此事尚未到查无可查的地步,断不能遗留祸患。他太子能假造这几张,我就不信全无纰漏!”
“依卿之见呢?”
“应趁京城百官无备之时,暗中携陛下回銮,到京师后,先声称太肃、存肇串通谋反,突行逮捕,杀他个措手不及。”钮远大胆提议。
柳镇年点了点头:“此策甚妙。可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万一他们准备周全,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岂不坏了大事?奉相你需要担一定的风险啊。”
钮远免冠叩头道:“下官自随将军以来,献策甚多,然皆未及今日重要。若钮某不得诛杀逆党,为将军开辟局势,情愿让官于他人,辞还乡里!”
存肇日复一日地等那送信人,却始终不见他回来,这才断然料定必是葬身于彼处了,伪造的罪证也应该全落到柳镇年的手上了。他勉强松了口气,自己在这样茫然的情况下,已经把能做到的全做好了,剩下的就只有听天由命。
他为防止意外发生,还特地嘱咐各营禁军严守四道大门,不论何人通行,皆先飞报。存肇好几日都未曾安睡,今日终于感到无事一身轻,头刚沾上枕头,两眼便睁不开了。
今夜的月光很是刺眼,三更的梆声也仿佛比平日清脆起来,竟让存肇醒了起来。
‘方才怎么不曾关窗……’他心里嘀咕着,想去锁窗户,又觉没有先前那么困了,索性走出官署,在内苑里沐着月色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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