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壮……”送信人琢磨了半天,却想不起那人的面容了,“其实当时没太注意,名字什么的,更是一概不知。”
“这字迹是你家司禁的?”
“不是,绝对不是。”
“这是假的不成?”这太监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要点,紧追不舍地问道。
“这不一定。一般家书都是司禁亲笔,公文、奏书则由胥吏捉笔,以其文体齐整庄重之故。”
太监听罢,倍感失落,又审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即将其口供录与柳镇年看。
柳镇年没想到好好一个案子竟会变得如此复杂,自知无计可施,只得命人暂定了容青的罪,和送信人一同用木囚车装载,再次返还莱州。
甚至连钮远都没想到,这次回来并没有使案子了结,反而滋生了一大堆问题。他连忙去找柳镇年想问个清楚,后者还在看着那几张纸条发呆。
“你瞧瞧罢,”柳镇年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他,“那个送信的好端端来这么一下,你的计划行不通喽。”
“您相信我,这些证据全都是他人伪造的!”钮远扫了几眼,便恼怒地将那纸条一摔,“史司禁早先就查清楚了,此事乃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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