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看着手心的一点雨滴,握紧了拳头,“上苍亦了然呀!”言罢,脚步愈加快速,直走入了某处的大堂。
“高尚书,晏相又批出来一道文书,说也让你看一看。”曾粱挑开屋外的竹帘,放了雨伞,一个箭步走上去,将袖筒里的文书取了出来。
“搁那。”吏部尚书高继志并不理会,只抬了一下眼睛,便重新投入到原先的工作中去。
“您在干什么呢?”曾粱看他正在一张白纸上奋笔疾书,敲着桌子问道。
“自家私事。”
“您最好告诉我,”曾粱的表情一下子肃然了,“同僚之间不应该遮遮掩掩,处处设防。”
“芗之的疑心真是重,”高继志笑着将纸递了过去,“想看,看罢。”
曾粱的眼睛左右晃动了几下,便惊讶起来:“你给陈共胄的回信?他什么时候给你写信了?你可是瞒着晏相做的,此乃大罪!”
“今日早晨刚到,”高继志歪过身子去,“他单独给我的信,说山东那边情势不太好,暂且停止了新政,并且问了晏相这里的动静。”
“此事您得好生保密。”曾粱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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