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朝廷的意思是什么?希望您透一点风,提前告知在下。”吴思经一面递信,一面问道。
李文守摇摇头:“公文尚未拆封,本官岂能获知?与朝廷沟通的工作全由叶永甲一手把持,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清楚。”
“看来这叶永甲着实可恶。”
“所以要对付他时,不得怠慢。好了,主教快点回去睡罢,在这里时间长了,被外人发现便坏事了。”
吴思经恭敬地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后,随手就关上了门。
“这封信虽打乱了廷龙的部署,但也是值得的,”李文守将书信一叠,抛给知县,并予以一个狠绝的目光:“速速把这东西交到叶尚书手里,问他如何区处!”
仅是一个晚上,局势已然风云突变。那封书信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觉胜券在握,胜利就像被一层层大浪从水心卷到了脚边,没有理由拒绝了。接下来只有如何收尾的问题,还亟待解决。
但它困惑不了叶永甲太久。他把书信从容地放进牛皮纸的信封里,然后走出待客厅,亲手交到吴思经那仆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仆人弯腰接过书信,意外地摸着这信封有些鼓起。
“这里面包的是本官给的赏赐。造枪的事要谈成了,也应该赏赏他们了。”
“那就替他们谢谢尚书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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