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谈话被这声音打断了,他们猛一回头,见吴思经已然推开门,直直地站在他们面前。
“知县大人,证据俱在,你可不能信口胡说!”吴主教慌张地拿出了书信,在两个人眼前过了一遍,“县长官您自己也看到了,这是您的亲笔笔迹!我留着它,便是为了有朝一日投靠李参政!”
两个人都没想到他还保存着书信,惊诧地对视了一眼,简直是意外之喜。
李文守迅速想好了应对的说辞,连忙笑道:“您先坐下,消消气,我相信知县不会成心害你。”
“李大人,我与他一直有着紧密的来往,为了帮他的忙,在下可谓尽心尽力、从无怨言。谁知县长官为了保命,竟要将我杀人灭口,实在令人寒心!”
“所说的可是实话?”李文守转头看着县令。
县令低下头:“这些的确是真的。都是小人的错……”
“你看,知县大人已经承认了过失,就不必再与他计较了,”李文守平静地安慰着吴思经,“毕竟我们还得同舟共济,一齐对付那个叶永甲才是。”
吴思经亦为求活而来,不敢太过于嚣张,勉强应了声‘是’,便朝知县作了个深揖,以表宽容之意。
“李大人,我明日就可以去和众番商联系,三言两语,就可以把责任完全推到叶永甲身上,不需您费吹灰之力。”
“我们不急,”李文守摆了摆手,否决了这一提案,“现在稳字当头,一切等朝廷的公文交代完了再说。你且把这张信件交给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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