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猜错……”吴思经摘下一枝花来,喃喃说道,“机会再次到了。”
“主教,”一个小教士走至他身旁,“今日该做弥撒了……”
吴思经一摆手:“你们先自行去,我要办更要紧的事。”说罢,便趋步跟了上去。
“哎呀,各位的谈判可算顺利?”在一段长廊之上,吴思经正微笑着向商人们走来。
“有那个混账官员在,你说能好么!”络腮胡叹了口气,还是骂骂咧咧的。
“诸位不必苛求他,毕竟和我们不是一国之人,终究心存芥蒂。”吴思经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说。
“可他也太过傲慢了!那个叶永甲都不致于这样。”
吴思经听罢,直拍着胸脯,哈哈大笑。
“您……笑什么?”络腮胡颇为不解。
“笑你们心思单纯。不知道各位看没看过中国戏,有句话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便是他二人正在实行的计策。你们想,政令乃朝廷所出,这建厂之事岂能由执行的人左右?必然是遵循着圣旨诏书,一步步来做的。所以那个叶永甲的态度,仅仅是演给你们瞧的,其实是要逼你们尽早屈服,好当个为他们赶造鸟枪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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