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李文守的左手拨弄着文书的一角。
“我说,如果火器厂这里谈不拢,我就上报朝廷,自陈过失。”叶永甲掐着指头,说道。
这是明摆着在威胁他,但李文守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行之有效的狠招。
“好吧,”他只好向叶永甲妥协,“你愿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干预了。可我希望叶大人能够为国家明确态度……毕竟这些番商造的可是火枪,你清楚纵容的后果是什么。”
“我也是当了二十几年的官了,”叶永甲答道,“这些道理还不用您来教。请李大人先回宁河,别妨碍此处的事情。我的第一要务,把目前这个烂摊子收拾了。”
“我这就走。可朝廷那边怎么回复?”
“你就说此处情况复杂,尚需几日酌定,无法即刻回京。”
“我明白了,”李文守不甚情愿地撇着嘴,“就祝叶大人前程似锦了,告辞。”随即行了一个深揖,扬长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叶永甲的心头又掀起一阵无名的怒火,‘钮奉相啊,北塘的局势明明不错,你非要派此人来,反倒给我添了不少难处!’他怔怔地望着远处渐落的太阳,暗自埋怨道。
看到番商们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客厅,站在花丛边的吴思经顿时露出了满意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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