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尽份地在街上戴起了口罩，而冯玫绮看上去剩下的是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眸，里头映着群星般的招牌亮光。她接道：「那一天，你突然问我在不在乎你这个人。」
盖儿的耳尖马上红了。
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如此直白地触及，虽然又显得合理。冯玫绮心里的灰sE地带似乎是论人论事而定，该得到答案的事倒是不加润饰。
「因为......那时候，您看起来总是很忧愁的样子。」
盖儿想了一会，脑袋热烘烘的，最後老实道。在这个瞬间，她彷佛能将除了彼此之外的一切事儿抛在脑後了。
从香港的出差回来後，冯经理陷入了一阵低cHa0，退了当时的婚约，像是寻不得一块有用的浮木。於是盖儿将自己献在她面前，充满自私地渴望着nV人能因为她无法明表的Ai恋而得到一丝慰藉。
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她们的立场将会倒换过来。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用的，对您而言。如果您在乎我、重视我，哪怕是那麽一点，我的反馈都是能够派得上用场的。」
敬词，谦卑，给予。她们回到了过去一般的相处模式，盖儿可以短暂地忘了眼前的现实是如何灼烧着她的。她怀念着。
冯玫绮在一个人流散去的路口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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