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经过公司附近，才发现新开了一间健身便当店呢。」
「他们的沙拉还行，卷饼也很好吃。」
要做什麽呢，明明已经不是冯经理的助理了呀。但盖儿从这样简单的一来一往中获得了喜悦，几乎要像个孩子一样跳过去牵住她求更多答案。
「盖儿。」
但冯玫绮忽然将脚步慢了下来，与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望向她了，只是唤道。穿过熙来人往的街上，亮着灯的橱窗，她们彷佛随时会被冲散。
「是。」
但盖儿跟了上来，放下来的长发在背後飘扬着，秋夜的风是凉透心的，又生了一丝暖意。
「那时候，你为什麽会那麽问？」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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