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线足够明亮,林桁或许就能看见她小臂内侧两处细小的红点,那是注S抑制剂留下的针眼。
也正是抑制剂的作用,她身上的信息素才会淡得几乎无法察觉。
可尝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仿佛用不完的力气后,任是再清冷无yu无求的Omega,在发情期也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十足的SAOhU0。
&也是同样,但还没迎来自己第一次发情期的少年尚不能T会这一点。
如果不是提前注S过一管抑制剂,衡月早在学校见到林桁的时候就脱了衣服骑到他身上把他胯下粗实y长的东西吃进了x里。
林桁对她的所思所想毫无察觉,他以为衡月突然的亲近是源自思念,然而现在看来,究竟是因为感情还是发情期渴求xa的本能,只有衡月才清楚。
衡月并不隐瞒自己处于发情期的事实,她抚上少年劲瘦有力的腰身,另一只手握着他粗实滚烫的柱身,含着他的轻轻“嗯”了一声。
浓烈的麝香味窜入鼻喉,衡月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在硕大的gUit0u上重重吮了一下。
&濡柔软的舌头T1aN上细孔,林桁终是没忍住,闭着唇,喘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
衡月做这种事的时候并不显弱势卑微,不像别的Omega那般极尽心力地讨好着Alpha,她更像xa的掌控者,贪恋着少年的JiNg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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