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着。”
“哦。”红玉有点失望，安静了半晌还是找不到正确入睡的姿势只能向旁边多食了几年盐米的人求助，“我睡不着。”
“闭上眼睛不要乱动不要说话一会儿就睡着了。”
“哦。”红玉照办，可越是追求睡眠，虫鸣就越是喧闹，月光就越是刺眼。
红玉还是睡不着，仔细侦查了一会儿旁边的呼吸，小声问道，“你睡着了么？”
王熙凤无语，“你旁边有个人没事儿翻个身、没事说个话，你睡的着么？”
“睡不着，”红玉乖巧地给出答案，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哎，既然你也睡不着，下午那个要我帮你么？”
她问得没有一丝的心猿意马，问得像是真心实义地想要给人帮个普通的忙，王熙凤想了想问她，“指甲剪了么？”
红玉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回答，“剪了。”
“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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