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鑫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铸投国贸的班底就是一批子江湖人士,再加上收益颇丰,自然不会跟后世的一些企业一样苛待员工,按理说不会特别排斥工会这种为员工谋福利的机构。
只可惜他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那些人之所以这么坚持保留工会,并且保留其原本的权力,除了害怕兼并后被“压榨”外,其实更重要的是一张筹码和一个可以让他们安安稳稳躺着拿工资的平台——每一个国企走到生命后期,工会这个组织就会变成万能牌,作用玄妙无比。
感觉到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覃鑫又继续问道:“那关于把家属吸纳进来,并且安置工作这事呢?”
杨铸撇撇嘴:“我现在怀疑他们提的这些要求,是不是有人在后面鼓怂。”
“哼哼,把家属接过来,给他们安置住房,并为他们子女提供入学条件,这个咱们责无旁贷;”
“事实上你这边给他们提供的宿舍虽然暂时只是红砖平房,设施简陋了些;但一家一房,足足80平米的住宅面积也绝对够用了,甚至比他们绝大部分人原本的条件都要好得多;”
“但是把家属都吸纳进铸投国贸,并且提供工作岗位……这跟原本的国企有啥区别!?”
“切,多少国企都是被这种一揽子包干的福利拖垮的!”
“如果咱们是那种靠着卖资源躺着赚钱的大企业还好,吸纳一些家属也无所谓;”
“但是咱们是直接面向市场——尤其是国际市场的公司,把那些家属全部招进来,除了添乱还能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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