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事败,作为默许他这么做的人,王翺必然也会十分警醒,这个时候,天子将翰林院交托到他的手里,实际上,便是一个鱼饵,要试探一下王翺是否会借机收拢门生。”
“但是,王翺既然有了警惕,自然不会上当,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暂时兼理翰林院,可却并没有和翰林清流走的过近,滑溜得很,想要在这一点上弹劾他,只能捕风捉影,所以,老夫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弹劾他在内阁当中揽权,以期能够挑动天子对他的质疑,但是显然,王翺在翰林院这段时间的安分,打消了天子对他的疑虑……”
“所以到了最后,王翺暂时放弃了对内阁的控制,以求得了天子的宽纵,这便是这次朝堂上,真正的博弈之处。”
这番话说完,朱仪和徐有贞同时露出深思之色。
朝堂这趟水,果然是深不见底!
如此解释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合理了。
王翺对于殿试一事早有提防,所以,他提早就掐断了之前所有的布置,重新回到了那个刚到京城,毫无人脉的首辅大臣。
有这一点在,那么,他就是一个符合天子期待的首辅,只要这一点不倒,那么,无论暗中算计他的人出什么招,他都能从容应对,至多不过是暂时退让而已。
这场朝堂风波,对于王翺来说看似凶险,但是实际上,他早已经藏好了底牌。
“可是,朱阁老既然早就清楚这一点,而且,也清楚一旦扳不倒王翺,会连累自己,而且,陈尚书也必然不会让杜宁如约入詹事府,你却还是这么做了,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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