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人就有弱点,殿试一事便可看出,王九皋很清楚,光凭分票权和阁议,想要保持他的超然地位,只会越来越难,所以,他还是忍不住,把手开始伸进了清流当中。”
“只可惜,他还是太过谨慎,并不亲自出手,而是让江渊出面,否则的话,光是这件事情,就可以将他按死!”
“可是……”
这个时候,徐有贞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犹豫片刻,他抬起头,问道。
“明公,若是如此的话,您弹劾他的时候,为何不以他图谋翰林院,意图结党来弹劾呢?”
“因为他并没有这么做!”
朱鉴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遗憾,叹了口气,开口道。
“殿试一案,老夫和张敏二人之所以愿意帮江渊,张敏是因为他有一本家侄儿才学不第,正巧要考举人,而那主考官是江渊的好友,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老夫,明着是要拉江渊在内阁中帮老夫稳住地位,但是实际上,却是落子在王翺身上。”
“一旦事成,江渊执掌了翰林院,那么,王翺势必忍不住,会借江渊之后收拢门生,甚至从翰林院中引援人手入阁。”
“到时候,无论他成不成功,都必然引起天子厌弃,只可惜,殿试之时,江渊选了程宗这么个废物,被天子瞧出了端倪,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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