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看着年少意气风发的三人,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又或许是被朱音埑的话所触动了,抬着手指着这几个人,朱徽煣的话在喉头滚了又滚,最终,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后厅当中。
见此状况,朱音埑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身望着朱范址和朱成鍊,哪怕是在这等氛围之下,三人还是相视一笑,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浓浓的决心和坚定。
朱徽煣这个长辈一走,三人也就随意了一些,各自坐下,朱范址的性子要急一些,刚刚坐稳,便问道。
“音埑,你到底有什么法子,便直接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一定尽力配合,**的,我还就不信了,襄王那个老东西,真的能称心如意!”
朱成鍊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紧盯着朱音埑,明显是在等下文。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朱音埑却反倒有些犹豫,踌躇片刻,才在二人催促的眼神中开口道。
“范址兄,成錬,说来这件事情本来和你们无关,都是我和父王连累了你们,我心里知道,父王说得对,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本不该再将你们继续牵扯进来,但是,就像你们说的,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吞不下,所以这次,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不过,这件事情的难度,我心里清楚,所以,如果说让你们有为难之处,随时跟我说,不必有任何的负担,你们今日能够过来,音埑心中,已是十分感激。”
“无论你们最后作何选择,这份恩情,我都会永远记住!”
这话一说,朱范址立马就有些不高兴,闷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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