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埑,别的不说,我对太叔祖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襄王如此大闹太叔祖的丧仪,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下这口气的,你和叔祖要忍,我能理解,你们自回封地去便是!”
“但是,你若是有法子,便说出来,闹再大的风波,陛下怪罪下来,我朱成鍊来承担,也算是对得起太叔祖疼爱你一场。”
“若是你不愿意说,或者没有法子,那,我就只能像在宫外的时候说的一样,真的披麻戴孝,去祖庙哭庙了!”
这番话,朱成鍊说的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犹疑,单看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少年人气盛,最怕不得激,朱成鍊这么一说,一旁的朱范址顿时也一阵气血上涌,当下就站了出来,道。
“算我一个!我早就看不惯襄王那个老东西了,干他!”
见到两个好朋友这个样子,朱音埑的神色一阵复杂,片刻之后,他起身对着朱徽煣拱了拱手,道。
“父王恕罪,往日里,音埑什么都听您的,但是,这一次涉及到爷爷,音埑作为他老人家的亲孙子,更不能任由别人替音埑出头!”
这番话,朱音埑说的斩钉截铁,让朱徽煣一阵气急。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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