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京城当中的各种流言舆论,他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将这几个官员下诏狱的事情,不少官员甚至在早朝上参奏,看着沸沸扬扬的。
可是实际上,真正的情况如何,只有朱祁玉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送到他这的密奏不少。
但是,真正像他们在朝堂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义愤填膺的,也就寥寥无几而已。
大多数人,因为没人看得见密奏的内容,言辞之间都收敛了许多,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比诸明奏时的劝谏,他们谨慎的很,生怕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没说什么却反惹怒了皇帝。
这些人当中,还有不少浑水摸鱼的,趁着这股东风,以密奏的形式把奏疏递了上来,可说的全是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明显是不想坏了名声,却又想着明哲保身的。
而且,这个时候,朝局的诡谲,人心的争斗,实际上也就体现的更加明显了。
除了上疏求情的人,这些奏疏当中,还混杂了不少落井下石的,有些人奉迎他这个皇帝,大骂这些人不奉圣旨,僭越权位,还有些人,则明显是出于打击政敌的目的,翻出了那几个被关进诏狱的官员历年曾犯下的过错,甚至是之前在其他任上的一些桉件。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可谓将人心人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看着,朱祁玉便皱起了眉头,将奏疏放了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见此状况,怀恩赶忙奉上一盏温茶,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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