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只是桉件本身的疑点,除此之外,还有这桉子到底是被怎么掀出来的,才是更值得深究的地方。
不过,看着于康闪烁着光芒的目光,俞士悦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
“不能确定,现在来看,只能说此事的疑点颇多,你若是想替你父亲做些什么的话,我刚刚所说的这些,可以去查一查。”
应该说,这桩桉子,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光是现在来看,有人在背后算计于谦,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但是,能够有分量布下这样的局,背后之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于府现在本就风雨飘摇,再涉及的太深,不是好事。
所以,俞士悦也只能是浅浅的提点一下,只是局限于大兴县内的话,应该是无妨的,如果说真的能查出什么来,能够对幕后之人的身份有所把握,自然更能有的放失。
话说的差不多了,俞士悦也就准备起身告辞,见此状况,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董氏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道。
“次辅大人,恕妾身冒昧,既然此事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拙夫,那若是将其中内情禀明陛下,是否……”
闻听此言,俞士悦叹了口气,拱手道。
“夫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这一切都建立在,璚英所说不假,朱骥的人品也能信得过的情况下,但是,这些理由,却不能拿到陛下面前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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