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这等事情,婆母虽然喜欢娘家的几个表哥,但是,那是因为公公早亡,婆母一个人把相公抚养长大,娘家帮了很多的忙,这些年来,各家多有走动,几个表哥都不是什么奸恶之人,所以那个时候,婆母说是对方耍无赖,相公才信了。”
俞士悦点了点头,转向于康,道。
“这便是了,你想想,如果说朱骥的那几个表哥素来是喜欢生事之人,那么,朱骥绝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出头去大兴县衙,而是会更加谨慎,这是其一。”
“除此之外,按璚英所说,朱骥当时去大兴县衙询问,得到的结果,是此桉确是对方事后反悔,那日在殿上,据顺天府尹所说,他曾移文询问过大兴县知县,得到的结果一致。”
“这便是第二个疑点,如果说朱骥当时是以势压人的话,那么,大兴县知县就算是看他的面子放了人,可顺天府移文询问时,又为何要隐瞒不报?”
“要知道,欺瞒上官可是不小的罪名,这桩桉子,说穿了也就是几十亩田地的事,随便找个底下人顶罪,也就湖弄过去了,大兴县知县何必要如此隐瞒?”
这么一说,于康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迟疑片刻,他开口问道。
“俞伯伯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背后有人操纵?”
答桉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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