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谋划都是为了最终达到目的,即便不考虑太上皇本人的能力问题,仅仅是从事前谋划而言,这件事情的不确定性也太大了,并不具备可操作的空间。
这就是徐有贞的道理,简单粗暴,但是有用!
面对着徐有贞的质疑,朱仪目光沉沉,心中已然紧绷起来,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一旦真的慌了,那么主动权就会完全被对方给拿走。
微不可查的朝着一旁的屏风后看了一眼,朱仪反问道。
“徐学士说的,倒也有理,不过,无论徐学士如何作想,可到底,结果就是太子殿下得了忠孝之名,而朝臣们的注意力,也回到了东宫身上。”
“如今我等和太上皇相隔宫墙,我的确不敢确定,哪份猜测才是真的,但是,如若按徐学士这么猜测的话,那么,我是否也可以继续推断,太上皇既然这么做了,也必有后手能够保证,这件事情最终会绕到太子殿下的身上。”
“又或者,这个后手太上皇已经用了,只不过宫闱之事,天家秘辛,并不为人所知,所以,我等所看到的,便是这件事情带着偶然巧合的意味呢?”
说到底,朱仪就是死死的掐住,太上皇谋略过人,已经算尽一切。
既然徐有贞说召见薛桓和替太子造势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那朱仪就反过来,说不论有没有因果关系,结果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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