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朱仪的说法依旧是合理的,但是,当徐有贞跳脱出来之后,却很容易就找到了破绽。
这个手法其实也很简单,颇有几分大巧若拙的意味。
简单的说,徐有贞根本就没有去深究朱仪说法的合理性,甚至于,他可能都没有去听朱仪说了什么。
他所做的,就是掐掉所有的中间部分,只看整件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很明显,起因是太上皇召见薛桓,结果,则是天家局势紧张,太子代天子前去朝见。
无论朱仪说的如何天花乱坠,但是,只要刨除掉这一切中间环节,就不难发现,这二者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
就像徐有贞所说的,天子有太多的办法,可以应对太上皇的诏旨,与此同时,太上皇也有太多的办法,可以直接将朝臣的目光吸引到太子的身上,而不必如此大费周折。
起因和结果之间,隔着太多的分支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有可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出现。
如果顺着朱仪的说法去想,那么,整件事情自然没什么不合理的,但是,一旦将时间倒退到一切发生之前,就不难发现,如今的结果,只是众多结果当中可能出现的一种,而并非是必然。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的推理,从源头上就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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