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任礼好大的面子,一人犯罪,竟能牵累整个边境,逼得朝廷不得不替他收拾手尾?”
“杨侯,你久在边境,不妨告诉朕,你觉得,任礼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天子既点了人,杨洪自然不敢不答。
事实上,这个时候,他也不会有其他的态度,毕竟,刚刚廷议之上,他和任礼刚刚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这个时候,指望他为任礼说好话,属实是有些痴心妄想。
于是,杨洪没多犹豫,便道。
“陛下,臣觉得此言未免有些过于高看宁远侯了,当初,赤斤蒙古卫既然选择遣使向朝廷举告于他,心中必是清楚,宁远侯此举乃是在欺瞒朝廷。”
“所以,纵然是他截杀使臣之事败露,只要朝廷能够明察秋毫,不偏不倚,关西七卫不仅不会对朝廷心生怨气,反而会更加对朝廷忠心耿耿。”
这才是真正的道理。
任礼代表不了朝廷,如今的事情,之所以棘手到了这种程度,是因为隐瞒这件事情的不是任礼,而是太上皇。
任礼犯了罪,自有朝廷惩治,可太上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