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事情放在关西七卫的身上,却不得不打个问号。
或许,他们对大明的忠心,让他们早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大明子民,如此自然最好,虽然之前受了委屈,但是,如今沉冤得雪,得沐圣恩,反而会感激有加。
可,一旦他们依旧没有将自己当成大明子民,或者,这种忠诚并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没有倒戈的心思,那么,带来的后果,将是大明所不愿看到的。
不过,这只是从朝廷和关西七卫的关系而言,太上皇的旨意和朝廷的诏命并无差别。
落到朝廷内部,这二者的分别仍然是有的。
很明显,天子如今改口,就是要将这种区别,给明明白白的摆出来。
被莫名其妙的搅进了天家斗争当中,老大人心中都不由一阵无奈,但是,天子既问,不得不答。
于是,陈镒踌躇片刻,看了一眼于谦,只能试探着开口道。
“回陛下,臣等不敢揣测上意,但是,若以当时情况而论,或许,太上皇也是想息事宁人,保边境太平,毕竟,若任礼截杀使臣一事闹开,那么,关西七卫必然心生不满,若生变故,则得不偿失也。”
不过,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几分心虚,更不要提说服天子。
朱祁钰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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