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出意外的话,事实恐怕是,如今刑部狱中关押的这些官员,他们恐慌之下,一定供出了为数不少的索和证据。
如此一来,金廉面临的局面就很难做了。
他如果真的要彻查到底,那么,且不说难度有多大,或者说这里头存不存诬陷的可能,即便一切都是事实,可如此庞大的数量,所遇到的阻力,必将是比巨大的。
说不准到时候桉子还没查完,金廉自己就已经被整死了,毕竟,他再是七卿大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所以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口不言,将一切都按下来,让桉子就审到现的这一层为止。
只是,这么做的前提是,天子并不知道其中内情,可如今看来,御座上这位,显然不是那么好湖弄的……
相互对视了一眼,沉翼上前,斟字酌句的开口,道。
“陛下,如今剿倭大军外,贵州苗乱刚刚平定,去岁旱灾,开年又有雪灾,可见年景并不算好,朝廷这两年大事频频,难有休养生息之时,故而,臣以为,眼下朝廷还是当以安顺为主。”
从天子刚刚的话风,便可窥出天子有意要彻查此事,但是,站朝臣的立场上,这却并非是什么好事。
说白了,这件事情,往轻了说,必然是一场官场地震,往重了说,那就是一场大洗牌。
毕竟,这朝堂上下,谁敢说自己干干净净,没有收过一点贿赂孝敬,没有做过一点不合法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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