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像是这种桉件,不可能光听狱中犯官的供词就定论,但是,既然有了索和证据,那么,第一件事就应该是上奏皇帝,请旨将所涉官员停职彻查。
然而,时至今日,朝堂上都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风声,可见金廉的心里也十分矛盾。
至于他顾虑什么,两人稍一思索也便想明白了。
虽然说,他们都并不知道,刑部现掌握了哪些证据,里头牵涉到哪些朝臣。
但是,近来朝中一直不断的,为这些犯官说情的奏疏,便可看出一些端倪。
其次就是,这次大计,皇帝明显是动了真格的,论是从规模上来看,还是刑部严苛的态度上说,都显然并没有宽宥的余地。
尤其是当已经审结的那十几个官员或被查抄,或被流放之后,仍狱中尚未审讯结束的官员,必定也认清了这一点。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要想办法求一条生路。
既然外头人救不了他们,那么,出卖这些人来自救,以期能够减轻刑罚,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从这两点,便可推断出,刑部的手中,如今一定握有不少的索和证据。
而问题恰恰就这里,如果说,只是一两个官员,那么,哪怕涉及到的人官位再高,身份再贵,以金廉朝中的地位,也不吝于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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